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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8, 2010

和平奖

当诺贝尔奖第一次和中国如此有关的时候,我们的各大网站头版头条都是朝鲜皇帝世袭的最新消息。何尝不是一则巨大的幽默故事。

September 28, 2010

总体来讲这个没有以前好用

我还是很喜欢微软自己的空间的。可惜微软太懒,连自己的服务都懒得维护,一并转给了WordPress。我实在是不太适应这样花哨的博客服务。

September 27, 2010

立刻想到你

今天下午和导师座谈,期间说到申请一个Fellowship,需要系里提名。然后导师说,这个Fellowship专门给国际学生,需要一点计算学的背景,于是:

我们好几个教授立刻想到你

我觉得,诶,好感动。

September 22, 2010

杂,很杂很杂

下午两点四十三分。

最近又重新开始拿出自己的mp3听听。此刻耳机里正在放一首雷歌,叫我想找个女朋友,某网络歌手唱的。雷归雷,直抒胸臆倒也是爽快,比起那种台湾文绉绉的词人写出来的歌,反而更有感染力。

今天是周三。轻微胸闷。周三有两节课,而今天中午又有一个系里的工作午餐,只有现在才有略微休息一下的时间。今天是中秋节,早上和家里聊天,说启东的中秋有乌云,看不了月亮。罗城的中秋显然配合了家乡,不但阴天,更是阵雨。然而阴晴圆缺寻常事,他乡异国人依旧,心中有月亮,乌云也无妨。

大学毕业以后心态上有很长时间不能很好的调整过来,说实话一直到今天我都无法确定是否真的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模式。想到今年生日就要24周岁,感觉很错愕。四年前调侃自己奔三的轻松感似乎一去不复返了——眼看都要奔到了后半圈。再过两三年,等到二十七八岁,光是年龄就似乎意味着已经生活有所小成。而这样的状态能否达到,实在是没有把握。

总归是有所成就,心态才能轻松。就如小时候暑假作业,每写完一页就觉得暑假美好一点。有人要笑了,哈哈,不是不写作业最轻松么?这我也知道,只是我很大言不惭地讲,放弃追求而得来的轻松,在我看来太堕落。

最近认识的朋友中,分手的人很多,密度很大。我小时候曾经一度极端精英主义思想,觉得只要我奋斗地够好,将来就不用和脑残的人打交道(所以其实一度我的努力有这样一个很狭隘和自私的原因)。而这些分手的事情,反反复复提醒我这样一个道理,所谓的“脑残”,很多时候只是理性受到情感的遮蔽。其实我们偶尔都脑残。

唯有善良、正义和幸福是我在脑残的时候依然愿意去追求的。放弃善良、正义和幸福,并将放弃的原因归结为冲动,或是情感,都是借口。前者让我们看到软弱,后者让我们看到其自身的本恶。

September 19, 2010

勇气和理性

勇气就是敢于征服自己情感的本能,做一些让自己不是很爽的的事情。
而理性就是做完这样的事情以后,想想,觉得很开心。
September 15, 2010

回复爸爸关于敢发言的观点

家父在上一篇日志中留言说,敢发言是一种言论自由的表现,应该值得鼓励。对此我想试图更深层次地提出如下看法:

1、言论自由是一种保障性的自由,而非利用性的自由。简单的讲,利用言论自由来胡诌不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情。这个道理和民主是一样的。民主也是一种保障性政策,它用来确保普通群众的利益底线不被侵犯,而不是鼓励普通民众利用民主挟持社会资源。

2、因此,敢发言,缺少了思想,却还被言论自由这样空洞的标准所保护,可能导致的结果,是言论的贬值。所谓Bullshit,即废话,就是这么产生的。

September 14, 2010

有思想和敢发言是两回事

有思想和敢发言是两回事。

高中语文课的时候,语文老师经常因为同学们不主动举手发言而很沮丧。和隔壁班同学交流的时候,似乎不爱举手发言是大家的一个特征。究其原因,一般估计是因为懒,懒得发表自己的意见。而懒的原因,是因为消极,觉得上课这件事情和自己无关紧要,说了也白说。

但是不发言不等同于没有想法。有想法这件事情,比敢发言,其实要困难得多。陆海峰上次留言说,美国人问问题经常没有营养。这其实是另一种极端——敢发言,却脑袋空空,言之轻微。

现在大家都鼓励小朋友成长的过程中要敢于表达自己的意见。我觉得这是件很好的事情。不过我们值得要注意的是,多表达意见不能流于形式——话痨并不是能言善道。敢发言的基础是要有想法。如果只是鹦鹉学舌般地抄袭别人的思维,或者废话一般地狡辩与雄辩,则还不如闷声大发财。我们伟大的祖国盛产一种人,叫做领导干部。领导干部的基本特征,就是爱讲话而无思想。这是最好的例子。

往更俗的说,过于敢发言,和憋不住尿是一回事。成熟的人要既憋得住尿,又憋得住话。憋得住没有营养的话。

有思想和敢发言,真的是两回事。

September 11, 2010

追悼会

今年上半年,系里一位教授的老婆不幸突发中风去世。今天是该教授夫人的追悼会,我也主动参加。追悼会放在学校的教堂里举行,早上十点,我准时到达教堂,门口站着该教授,精神矍铄而略显消瘦。他来和我握手,感谢我来参加他夫人的追悼会。

我环顾四周,竟然没有其他学生,多半是不认识的往生者的亲戚朋友。进入会场,碰到系里的教授和员工们,略微寒暄几句,择座而坐。

投影仪上放着一张张教授和他夫人的照片,有一起登山的,有一起在家做饭的,有98年两人婚礼的照片。看着照片,我又体会了一遍什么叫物是人非。也正在此刻,不免觉得物是人非的痛苦,在于物的存在提醒着人的消逝。而活着的人的爱莫能助,更让这样的惆怅多一层分量。

追悼会的内容和国内差不多。先是老公致辞,然后女方家属追思,接着是大学同学、邻居、来罗城后工作上的朋友们,一一上台分享与往生者的生前经历。几个大学同学上台后泣不成声。我想,回忆虽然也让活着的人痛苦,但至少是对于去世的人来说,是一份宽慰。

追悼会一个多小时也就结束了,我悄悄离场。一是因为突然发现自己英语学的还不够好:在这样的场合下,完全没有想法如何表达自己对于教授的关心;二是觉得此时言语已经多余,不必再用来提醒家属们的哀愁。

祝活着的人们快乐。

September 6, 2010

问还是不问

我发现90后的小同学们普遍有很多问题。这让我想到,我刚来美国的时候,惊讶于课堂上的美国同学为什么如此好问——屁大的事情都要问。我从小长大,只有老师求我们问问题的困惑,而没有老师被我们问烦的经历。于是,我在想,问,还是不问?

我想,人,应该尽量少问问题。

一群人跳起来指着我说,钱铤,你又来哗众取宠了。从古到今不懂就要问都是美德,你怎么可以叫别人少问问题呢?对,不懂就要问是个求学的态度,但是何为“不懂”确实诸多问题宝宝们都不太考虑的问题。


时每刻,是个人,都会碰到疑惑的事情。但是如果一有疑惑就诉诸于求问,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自己的头脑?碰到新问题,首先应该尝试去解决,“咨询”自己过往
的类似经验,看看能不能大而化小,小而化无,一一解决。拜师解惑固然是学习,可是它只是学习的手段;而自我思考的能力,才是学习的目的。碰到问题,先尝试
自己解决,解决不出,再问,应该是更好。

怎么问问题?用一般疑问句。

因为先自己做了思考,那对于问题必然有部分的答案。当需
要问别人的时候,用一般疑问句(这件事情是这样这样这样的吗?)能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思考成果,有利于事半功倍的交流。反之,特殊疑问句的问题(这件事情是
怎样的阿?)少则浪费别人重复一遍已有的想法,重则培养自己懒惰的习惯——反正别人会告诉我的。

少问问题,多思考。

September 2, 2010

创新

我发现直到现在大家都很爱炒作“创新”这个概念。而人们通常忘了的一件事情是,创新的关键,不是“新”,而是能实实在在地“创”造出一些东西来。我们有太多的想法,都停留在“新”的阶段,浪费大家的口舌与精力,却永远见不到“创”的那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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